三
07
7月
2010
独唱团
几天前有人和我说起,当年上大学的时候,是个文学青年,理想做一个作家和记者,那时候我们都好吃香啊,如果能再写点小诗,弹点小吉它,摘些小花女生们都被迷倒了。你看看现在,女生们再也不中意这些人了,她们中意的是……我说,那你们还写点小诗,弹点小吉它,摘些小花吗?他说,……。所以说,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,男性改变世界,女性改变男性的世界观。但总有一些世界观,是傻逼呵呵地矗立在那里的。无论多少的现实,多少的打击,多少的嘲讽,多少的鸽子都改变不了。我们总是要怀有理想的。写作者最快乐的事情,就是让作品不像现实那样到处遗憾,阅读者最快乐的事情,就是用眼睛摸一摸自己的理想。世界是这样的现实,但我们却拥有处置自己的权利,愿这个东西化为蛀纸的时候,你还能回忆起自己当年冒险的旅程。
——韩寒
我很喜欢这段引言,就象我热爱“回忆”这种动作,可是很不幸,我的世界观已经渐渐改变。至于那傻逼呵呵的理想,呵呵,早就不知道被碾碎在哪一年了。值得庆幸的是,我在上大学的时候,不是个文学青年——当然现在更不是了——我大学的时候是个……,而现在,正朝着……的方向迈进。我的世界观模糊的就像《独唱团》里的第一张摄影作品,但我觉得这样便很好,太过清晰,反而会失去了探索人生的乐趣。
这本传说中的杂志终于摆脱了传说中的标签,来到了我们面前,但它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邪乎。就像每一本可以从市面上买到的杂志一样,《独唱团》里也有烂到令人发中指的文章,不过,它还是要比大多数其他杂志的水准要好的多。因为《独唱团》的第一篇文章是周云蓬的《绿皮火车》,第二篇是罗永浩的《秋菊男的故事》,第四篇是蔡康永的《脏话到底脏在哪儿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