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19
4月
2010
爱死你,这不过只是一个梦
在很久很久以前,我一直以为《爱丽丝梦游仙境》跟《绿野仙踪》说是一个事儿——不过周六那天看完3D电影,我茫然了……
蒂姆伯顿的作品里,男女主角十有八九都会是德普哥和海伦娜姐,这回也不例外。这部电影的颜色很讲究,大红大绿,鲜艳的跟朵文艺青年似的。而又剧情很简单,就是一个勇者斗恶龙的故事,不过勇者是个女的——看名字也能猜的到是爱丽丝。
说到这里,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了,不过爱丽丝对梦境的理解却引发了我的共鸣。我在经历许多不可思议的时刻的时候,也会萌生出类似爱丽丝的荒诞想法——掐掐自己的胳膊说不定就醒过来了。遗憾的是,这种“醒”,一次都没有实现过。“庄生晓梦迷蝴蝶”,从知道这句诗的具体意义之后,我便坚信它是对的。每个人都活在两个甚至多个世界里,比如你只是我梦里的假象,他或许仅仅是你意淫出来的产物,就连金城武和赵雅芝,说不定也只是这场梦里的一个标签。不过,这梦可真长啊……
从这一点来说,我很羡慕爱丽丝,她起码还有一个“皇历”可以学习呢,只要做完上面已经写好的任务,搞定最终BOSS就没问题了,当然,她可以有选择的权利,但结果是不会变的,很悲哀——她的主观意识改变不了任何客观事实。这就跟打游戏一样,做不完这个任务,就没法接下一个剧情,爱丽丝的不幸在于她只有这一个游戏可玩,不像庄生,想变人的时候变人,不想变人的时候,就去另一个世界做蝴蝶了。
但我还是很羡慕爱丽丝,因为我的生活太平淡了。我最近的床头书是一本格林童话,每晚都会读上五六篇才睡觉。即便是这样,也没有做过任何关于童话场景的梦,更别提连着好几个晚上都做这一个梦了。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命运这一说,真有撰写“皇历”的神人,在您看到这篇日志之后,能不能把我的生活改写的牛逼一点儿?你看,我都跳出来直接和您对话了,多不容易。
德普哥饰演的疯帽子是一个诡异的角色,我抓破脑袋也猜不出他说的“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”的谜语是什么意思,电影里既没有乌鸦也没有写字台,爱谁谁吧,不猜了。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会玩蒸发术的会笑的大猫,我是那么的想拥有它,或者学会它的本领,然后我就可以优雅的去银行的金库偷金条了。
总的来说,这是一部还算好看的电影,却一点儿都不好玩。因为在走出电影院之后,我发现它几乎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印象,就像爱丽丝的梦,梦见了也就梦见了,过去了也就过去了,就这样。
